半两_Q

不定期冒泡
wb: @半两_Q

无脑向 rps甜饼 发型联动

(又名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剃了头!)

摸鱼 灵感来源于荷兰傻发型联动

末尾微微微量桑默

正文开始


他是位合格的、有潜力的青年演员。Tom默默重温几遍来自前辈们的评价,对镜自拍一张,狠狠心对理发师说,“动手吧。”


洗漱时,四处乱瞄,看牙膏盖上的螺纹,看口杯边缘的水珠,看水流入下水道。就是不看镜中的人。

可水龙头的金属面反射出模糊的倒影,里面有个圆头圆脑的男孩。

拿起梳子,叹口气,又放回去。

出门,冷风一吹,脑壳一激灵,哀嚎,“什么时候才能适应啊!”

站在小男友家门口,鞋尖不偏不倚压住地垫上图案的脑门。平时都会小心避开的宝可梦,现在却看不顺眼。都是他喜欢的,凭什么它们头毛比我旺盛。

严肃地敲敲门,没人应。贴上去听,一片安静。

于是掏出钥匙自己开门,坐在沙发上等某游戏宅睡醒。

见鬼,原来怎么没注意过,电视屏幕也反光啊!赌气地背过身不对着屏幕。


卧室门开了,莫西干头的男孩看见客厅的人,身子未越过门框,哈欠停在一半,立马退回屋内。

“小……哎?”

几十秒后门再次打开,莫西干头冲出来,“不是梦!你你头发……”

“很丑对不对!”Tom表情垮下来,惨兮兮拖长了奶音。

“呃……”Asa揪了揪自己的发梢,“……”

Tom捂脸瘫倒到沙发上,“我知道!丑爆了!可我要做个合格的、敬业的演员。”

Asa在他身边坐下,拍拍他的肩,“你一直都是啊。”

Tom顺势滚进他怀里,棕色的眼睛清亮,小犬一样无辜的神情,“本来你就高,再加上咱俩的发型,身高差跟爸爸和儿子似的!”

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Asa伸手揉他的头发,“可我觉得好看呢。”

“呜……”Tom拱在他的睡衣里,哼唧一声表示不认同。

“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闷闷不乐的声音,“不,是讨厌。”

Asa不说话,手指还在Tom头发里揉来揉去。

“今天还出去吗?”Tom抬起脸,对上Asa所有所思的眼神。

“嗯……你在家等我。”说罢Asa不顾自己腿上有个人头,猛然站起身,抓住外套冲出门。

“小黄油……哎呦!”

Tom脸朝下扑向沙发,完了完了,被嫌弃了。他一定嫌我带不出门、见不得人了!甜言蜜语都是屁话。Tom宛如被上班主人留在家中失魂落魄的狗狗。

哼,你会后悔的!气鼓鼓爬起来,去冰箱里找吃的。


裹小毯子,喝牛奶看电视。

电影放到一半,有人回来了。

“黄油……嘎?”Tom差点被呛住,“你干嘛了?”

另一个圆头圆脑的人走进来。

“换个发型。怎么样?”

“像人贩子。”

“呸!”Asa顿了顿,“现在呢?喜欢吗?”

“嘿嘿,喜欢!”Tom蹦起来。

“我去换衣服,马上出发。”


常去的酒吧,开在友人名下。今天老板几次经过两人身边,欲言又止,找不到插话的时机。

隔天收到包裹,两顶毛线帽。

“Freddie 念叨一晚上了,以后注意戴帽子保暖,发发慈悲,我不想再听见他担心别的男人了——Thomas  ”


一墙之隔(又名你们双箭头什么时候捅破窗户纸?!)

无聊的摸鱼产物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正文开始

【摘自Freddie 日记】

他在一个深夜打电话给我。

“老地方。”

搁下笔,披衣出门接他。

酒吧后巷,他背吉他,衬衣袖子卷到肘部,执意要骑车回去,我看着停在一旁的摩托头疼不已。

载他驶在冷清的街道,凉风刷过身体,紧握车把的手臂微微发抖。他伸手扶住我的腰,额角抵在我的后脑,呼吸散发出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别……”

“累。”

路灯已入眠,月光也敷衍。只有几块招牌困倦地明着灯。停下借暗淡的光扭头看,半是醉意半是清醒的棕褐眼睛闪烁着含糊其辞的夜色。

“晚安,Thomas。”

他眼神晦明变化,蓦地绽开笑。

“好梦。”

然后步履稳健,走入对面的门。

【摘自Thomas 备忘录】

我,计划通。

淦,自从上次的文没保存上之后就特别特别没动力了啊……泪
“脑补完了=写完了”这样不可以啊 再次泪

啊啊啊我终于学会怎么转发了泪!!各位老师都超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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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本人员:
文阵:  @雾宅宅宅   @水在云   @半两_Q  、 @Clair de Lune  、 @COCOZZA 
图阵:封面画手 @TRIBEYE  插图画手 @蜂群思维  g图画手 @CIH苏桓 
封设、宣图: @Fraternité 
校对: @Pule_shoogi
排版: @河下离风

陨落的星 01

Peter x Gardner

《蜘蛛侠:英雄回来》《回到火星》

沉迷的一个早期脑洞,存在ooc,欢迎指正

感谢阅读。

【01】

这里同所有繁华的大都市一样,即连是在最漆黑的夜,灯火仍旧灿烂。天际线上的光撑起一片不夜天,将暗蓝色的天幕推得更高更远。

“星星都不见了。”男孩坐在窗沿,晃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又是只维护了交通秩序和协助垃圾分类的一天,平淡无奇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屋内传来几声轻吠,随后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了睡衣后摆。

叹口气,“知道了,这就休息。”翻下窗子跳进卧室,将小狗抱下窗台去洗漱。在淋浴头下拧腰扭臀,叼着牙刷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唱几句歌。惹来May姨拍门,“Peter!睡觉!”。

“Tessa,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人类的。”Peter握住狗前爪,无比郑重其事地发愿。小狗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抽回爪子盘在床尾。

“好梦,姑娘。”

 

无论晚上睡得多晚,工作日的早晨还是要起床上学。按了闹钟躺回去,再睁眼时已经到了要迟到的时间。

“嘿听说了吗?清早郊区工厂爆炸的事。”

“电视报道安全隐患加上操作不当,把锅炉搞炸了。”

“掩人耳目的吧?我在网上看说是天上下来的东西砸的。”

钻进衣服拎上书包忙不迭冲出门,路上捕捉到几个低年级孩子的聊天内容,瞬间恢复清醒,热血沸腾起来。听起来是件大事!这才想起忘了看每日的新闻推送。迅速浏览一遍,又拦住几个孩子打听了一番。搞清楚事发地点和基本情况后,给Ned和Happy分别发了短讯。「今天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吃坏肚子肠胃炎犯了。谢了老兄。」「郊区工厂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好消息!」

 

现场根本没有媒体渲染的那么糟糕,Peter双手攀住残骸向内部探头,“这么说……你是火星的孩子?”没摘头套,声音瓮声瓮气的。

阴影笼罩里有一团模糊的白色。那人,听声音是男性,青年,气息虚弱。

“嗯……”一个隐忍的语气词。

“哇,酷。”Peter干巴巴地赞美,暗自腹诽,八成是哪位满脑子怪念头的富家子弟,冒冒失失搭上自制的飞行器妄想进入太空,怎料出师未捷,一头栽了下来,啧,真够心大的。

“你……你别睡着啊,再坚持一下,救援人员马上就到。”

没有回应。

“还有意识吗?醒醒!”外面的人急了,探身就要往里钻。舱内空间狭小,显然无法再容纳另一个人。

“在。”模糊的白色些微的动了动,隐约看出那人穿着宇航服,身形瘦长,“伤得不算重,只是累。冷。”

“千万别睡着啊,”索性在破破烂烂的金属板上坐下,“说会儿话吧。”

Peter给Happy发短讯简单汇报了情况,耽搁了片刻,发现又一次没有回应。不会没了生息吧。

用力拍打舱体,震得灰尘纷纷落下,大喊道,“喂!别睡过去啊!不确定生命体征和伤势的情况下你要保持清醒啊!有人吗?”

“有。”

“那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你没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Peter被对方的话噎住了,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遇险被困还能如此,到底是心大还是淡然?

“那就继续讲你没做完的自我介绍,火星上的故事什么的。”

对方咕哝几声,又沉默了。怕Peter担心似的赶忙接一句,“我在。”

“Gardner,我的名字。”

“我叫Peter。”

 

生活并没有被新认识的同龄人激起过多的波澜,依旧是,“平淡无奇的小问题”,重大事件还是不得插手。即便是工厂这不大不小的事故中也仅仅起到了先遣队的作用。将那人送去医院后,乖乖回学校向补上落下的课程

 

他并无大碍,至少皮肉上并无大碍,修养些时日后很快就能出院。今日被派遣来探视,有种自己被当成了打杂的小工感觉。也对,大人要事在身,哪里轮得到小孩子插手,小孩子应该乖乖听话。想到背包里的战衣更生出几分不得志的愤懑。我可是蜘蛛侠,是要拯救世界的英雄。我的生命应该挥霍在战场,至少……不应被小事消磨殆尽。琢磨,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独当一面。

“你来了。”病床上的人闻声抬头,语气平淡,仿佛故友重逢。

 “今天感觉怎么样?”Peter走上前,弯腰,把花束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在两三米开外定住。

“恢复得差不多了。”Gardner抬眼。

 “有什么需要的请直接说,不必客气,希望能和你心意。”Peter有些窘迫地拽了拽背包带。猜测自己的脸红了。天呐,对方是做客的客人吗?我说什么呢?

“都很好,我很满意。”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要喝水吗?吃东西呢?要不要呃……用洗手间?”

Gardner摇头,“不用的。”

“生活的还适应吗?”Peter嘴上关切地问候着,腿脚却不自主地向门的方向挪去。

“蛮不错。”

“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

这次的“任务”——探视病人,不悦且不说,敷衍了事的过程中,尴尬的气氛贯穿始终,令人牙酸。对草草结束、赶快离开求之不得,转身拉开门就打算跑。

“Peter,”有一道声音叫住他,正是这把醇厚细腻的嗓音,让Peter在事故现场误以为他是位青年,见到真人后暗自惊讶,原来是年纪相仿的同龄人。

Gardner周身的疏离感消失不见,脸上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扬了扬手中的屏幕,“可以交换一下社交账号吗?”

折回去,在屏幕上轻点操作,俯身的姿势能看到他柔软的额发和轻抖的睫毛。

“有困扰可以告诉我,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扶着门框,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人。冬日暖阳透过未合拢的窗帘泻入室内,Gardner的黑发看起来是淡淡的金色。肤色苍白得好似透明。羸弱,攻击性可忽略不计。他的表现太平淡了,就像……就像一直生活在世界之外一样。

“好的,蜘蛛先生,路上小心。”Gardner的语调里揉了笑意,显然是注意到了Peter社交账号的头像和昵称。

“下次见。”宛如约定的三个字没由来地溜出口,Peter慌忙合上门,跑了。

 

 

【02】

只留一盏床头灯,Gardner缩在被窝里翻看他的动态,一页页浏览下去,真是个有趣的人。从事无巨细的分享和不时蹦出的几句牢骚里提取出生活碎片,试图拼出他的真实形象。药物里添加了镇定成分,他很快四肢发软、头脑不清,陷入睡眠。

 

被东西滑落的声音惊醒,从地板上捞起通讯器。地面上一尘不染,光滑到苍蝇站上去都要劈叉。仍心疼地吹了吹。这可是唯一一件从“家”带来并且没有在事故中毁坏的东西了。

「不舒服吗?」

「Gardner?」

「哦,是睡着了。」

「好梦。」

林林总总足有二十条有余。最上面是什么?语音通话,Gardner拨出的,一小时零八分钟。

O……M……G……

「昨晚睡着误触屏幕打了语音,希望没有妲娆到你休息啊,抱歉!」

正在思考表达是否得体,习惯性捻了捻指尖,小指抵上发送键,消息发出去了……

呆头呆脑愣住,双手伸到面前,平视,喃喃自语,“手啊手,你们那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对方秒秒速回复道

「没有没有,我睡得晚。」

「你打错字了」

「打扰」

……

「这就好。你怎么在线?我记得你是高中生。今天不是假期,不用上课的吗?」

「用」

「我逃课了」

「兄弟 只要有个好脑子 课堂不去也罢」

「噢。」

犹豫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空许久,迟钝又忐忑地落下。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聊聊天吗?」

「好」

 

蜘蛛先生。Gardner私下偷偷称呼他。他俊美,他健谈,他善良,他……特别好。想破脑袋调动所有词汇去赞美,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庸常的形容词,“好”。

据说雏鸟会本能性地对破壳后看见的第一个生物产生依赖和眷恋。想到他便是自己在地球上见到的第一人,Gardner神色稍黯,“没事,我本身就是怪胎啊。”是一个生长于世界之外、对世界的认识建立在游戏、动漫、影视、网络之上的怪胎。

“要是能出生在地球,和同类一起长大就好了。”从九岁到十三岁,四年的生日愿望均是同一个。随着语言能力的提高,十四岁那年正式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就好了’句式表达对过去已发生、通常情况下不可改变的事情的希望。”

也就是说,浪费了四个生日愿望,说了四次废话。还不如随口说许愿身体健康呢。

基地里人丁寥落,Gardner打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类”。人类应该定居于物产丰饶的地球,而非荒凉贫瘠的火星。及至少年时,他开始懵懂了解到,相比于生命,自己更像是一个试验品。曾经讥讽地想,哪怕某日暴病身亡,基地大概也会再搞出个什么试验品002号。

我是人类,我应该回到人群中。就像鱼儿生活在水里。

别人不拿你当人,和自己不拿自己当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Gardner递交回地球的申请时才体会到个中滋味。

为了科学,为了人类,我应当献身。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内心涨起酸涩的潮水——没见过,从文艺作品里学来的词汇。自轻自贱么?我是活生生的人啊。我不是笼中的实验动物。除了水、营养物质、适宜的生存空间以外,我还需要的阳光、自由和花的芬芳啊。

又或许该庆幸自己的存在好歹是人类的形态。不然,一来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二来难逃被开膛破肚研究的结局。

虽说历经波折,过程差强人意,但总算是抵达地球了嘛。

那天被送到医院抢救,醒来得知病因并非是事故而是体力不支,扶额,这具身体到了家乡还是这么弱。第一个来探视的男人,周身散发出“有钱人”气场,见Gardner醒了,憋不住笑似的开口,“小孩说,正聊着天呢你昏过去了,吓得小孩手忙脚乱一阵乱抢救,以为你死了。”

大窘,不安地扭动被子下的双腿,“Peter?”

“对,小孩还说你抱起来特别轻。”

“哦……”抱起来?抱起来!说明什么?他一定看清了自己的脸,可自己只记得红色的面罩,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能就是这么相信命运的人吧,说好听点是随遇而安、知足常乐,其实就是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在火星是,在地球,依旧是。

误打误撞被返回行动的合作方捡走,听从Mr. Stark安置,除了安心养病增强体能别无他事。

思考过下一步该何去何从,没有宏伟的计划远大的目标,只期盼身体好起来,痛快彻底体验一把“正常人类”的“地球生活”。若是达成了,就算此程搭上性命,合眼时也可心满意足了。

这次是归程,也是旅途。

脑中没由来冒出了影视文学作品中艳遇的片段,大概是从未曾有过的经历激荡了心中同样未曾有过的念头。兀自笑了,笑自己多情。故事的结尾,他们或浓情蜜意或肝肠寸断,可自己不过是个生死未卜的……废人。

思考好累。累了吗?累了就睡吧,醒来继续生活。

晚安,自己。


---TBC---

一辆伪对话体学步车
旧文修改整理,欢迎指正谈论
!!!倒过来看!!!
P.s. 挑战LOFTER底线,文字、图片正放都失败了,被迫图片倒置 ( •́ .̫ •̀ )
昨晚上明明发成功的,又屏蔽了…

脑洞存档

【01】
OOC

吃吐司应该配什么

开了一罐茄汁豆,勺子停在空中。

“你真的不尝尝看?”

“不了。”

“一辈子都不试试?”

“嗯哼。”

“那你吃什么?”

“Butter ”脸颊被轻吻了一下。

“这个,我可以吃一辈子的哦。”

                                                                                      

【02】
演员RPS OOC

「遗忘和告别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他揽他入怀。

「明天还会有更多的欢笑和泪水。」他回应他的拥抱。

「我会记住的。」

「我也会,记住此刻的美好。」

唇间发生轻柔的触碰。

「激情过后,就只剩下平淡了。」

「嗯。」

挥手,转身,各自安好。

                                                                                         

【03】
演员RPS OOC

「确定?」

「不确定,担心会后悔。」

「我也是。」

微笑,对视,毫无情欲地亲吻,分别。

工作中再次遇到,仅轻浅地问好。

从未后悔过爱上你,只后悔不是在年少时。

失去为爱而行的勇气与激情,这个过程,人们称之为成长。

                                                                                     

【04】

Peter x Gardner

「要醒来啊,」不断低语,「要醒来啊。为了你,我和Mr Stark……」

「你移情别恋?」多出一道声音。

「……签了卖身契。」

一时静默。

「早上好。」

「欢迎回家。」

「我的胸口曾有一个洞,现在它被蛛丝填满了。」

「过去只关心全人类的命运,如今同样在乎你的悲喜。」

                                                                                     

【05】

Peter x Gardner   双视角

G

「我该怎么隔着面罩吻一个人呢?你给了我太多不真实和虚幻。」

「不要,求你。」

「就当作死别吧,为我立一个碑。」

离开。

不是我不爱你,是我无法再爱你。

保重,我再也无能见面的爱人。

P

「就当作是死别吧,为我立一个碑。」

他离开。

「我来告诉你怎样隔着面罩亲吻。你能不能回来教我,如何隔着坟墓,去爱一个人?」

站在墓碑前,褪下面罩握在手里,在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06】
OOC
「这时候说分别这种话,真是讨人厌呐。」

「这样,无论爱也好怨也罢,才能令你对我印象更深啊。」拎起行李。

窗外一派圣诞特有的喜气洋洋。

你我本异路,不过在岔道上贪欢半晌。

是时候回到正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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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打个分隔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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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份数据一向马马虎虎,换了手机之后丢了一些内容。

lof上存一下,有机会写一写。(或者哪位神仙写了等艾特等吃粮…)

一个日常02

较早期的摸鱼 rps 抛开逻辑吃甜饼吧

来,上车(๑ゝω╹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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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喷 欢迎指正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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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棕发少年拍掉身上的雪,嗓音澄澈透着奶气。

有人迎出来,懒洋洋地揉眼睛,“买到蛋黄酱了没?”

“没有,最近的店关门了,”他低头换鞋,“明天再去别家看看吧。“

迎出来的男孩——他有蓝色的虹膜,蹲下将踢乱的鞋排整齐,“下次让大哥看到又该说你。“

“不会啦,”棕发耸耸肩将外套搭好,“我去洗个澡。”


浴室的玻璃门蒙上了一层水汽,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细小的水珠凝成更大的水滴,蜿蜒流下。

有人影在浴室外晃动。

“嘿,有事吗?”挤出眼睛里的水。

“嗯啊。”清清嗓子。

玻璃门嚯的一声从外面打开。

“怎么了?”

“没事啊……”

一身干燥的人抱着胳膊坏笑,“就是想看看你。”

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嗯?想看我?看我哪儿?”

见对方不言语,他调笑“我身上你哪里没看过?里里外外你不都仔仔细细看过吗?”

听到“里里外外”几个字,靠在门框上的人脸红了,暗啐一声转身向外走。

步伐不稳,身体一个踉跄,只感到胳膊被人拽住。

接着的就是“呜啊”“啊啊啊”。

碰撞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被拽住的人因为重心不稳摔到在地,胳膊的主人也因为地面湿滑扑向地面。

“汤荷兰!!你压倒到我了!!”

“你不是想看看我嘛,离得近看得更清楚啊。”埋首在柔软衣料里,声音闷闷的从后腰传来,“哇黄油你身上好香啊~”

“你起来!沉死了!!”

“你看过我了,该让我看看你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健身有没有效果……”

“走开!”

“……还可以指导一下你哦”

“不需要!”


有些事情发生得自然,流畅到成为生物本能的一部分,无法被阻挡。

譬如花落蝉鸣,譬如飞鸟投林,譬如,爱意浓深。


少年身段纤长消瘦,最后一节颈椎至尾骨皆清晰可见,像一尾游得笔直的鱼,背鳍破开水面。

伏身的姿势令蝴蝶骨展成极为凌厉漂亮的姿态,手指触碰到肩胛骨间的凹陷,皮肤相撞的瞬间脑中产生了一幅绝妙的画面——暗蓝的天幕、梢上的圆月、跳跃的篝火、野兽的嘶鸣与几乎不可闻的耳语。

背部的肌肤光滑细腻,手掌贴上去轻轻摩挲,感受到自其体内散发出的丝缕热度。微凉的指腹因而被暖意包绕。

似从实木桌上抽走丝绸那样行云流水,手继续向下滑。

指尖处血管若有若无的搏动压迫着腰后的皮肤,直至那人蜷起身躯,哼出模糊的喃呢,幼猫般在床铺间拱蹭。

大抵是因为处于少年的末期,孩童时无邪懵懂的稚气并未完全褪去,与此同时又染上了些许下一个年龄段的撩人。这便合成了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但是又足够的澄净清澈。

好似他的气味,绝不醒目,但摄人心魄。

令人着迷的前调后有短短一簇奶香,于是他肌肤散发的气息,犹如动物发出的信息素,一线勾魂。


暖黄的光向墙上洒下一滩投影。轻轻一声低笑,激起美好的躯体泛起涟漪。

夜色温柔。

距离拉近,能轻而易举的看清少年轻颤的睫毛和潮红的眼角。

肤色足够白皙,除却脸上的雀斑,细嫩的肤质偶尔可见浅粉色的血丝。脂肪层很薄,可以想象其下羸弱的肌肉纹路。

这样的一层皮肉之下,包裹了怎样涌动着生命力的鲜活躯体啊。


表面上冷淡疏离之人,必定在某处蕴含着汹涌的热情。

只是还缺少一个引导,一次激发。

大概是双人舞吧?

你离我一尺之远,仍伏在我胸前。

进退摇摆、侧身旋转、举臂勾揽、肢体纠缠。

你引颈,美好的曲线令我的唇流连忘返。

我埋首于你肩窝的香气,沉迷于你失神的双眼。

渴望你,诉求你。


如此升华。


鼻息滚烫,嘤咛细碎。

苍白的、无助的。

啜泣着、抽噎着。

被扰乱了节奏,呼吸凌乱而短促、脉搏堪堪保持节律。


天微微泛亮,月滑下枝头,野兽归穴嘶声渐远。

火焰明明暗暗,灰烬不时弹跳、迸出几粒细微的火星,落到尚有余温的地面。

熄灭。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看我洗澡呢?”某人一脸餍足的抚摸怀中人后背。

“为了偷拍你洗澡。”困倦的声音自臂弯响起。

“照片呢?工具呢?还有…为什么啊?”

“没拍成。手机还没拿进去,先去探探路没想到…被……发现了…”

一声轻笑,“为什么要偷拍?你还没回答我呢。”

“游戏…谁…让你…不给…我喜欢的…投票…战队……”

“瞧你困得话都说不清了,睡吧”,拍拍那人的背,“你还要多锻炼啊。”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最后一声低语,沙哑的。

“晚安,我的小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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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两

2018.02.22


犹记郎骑竹马来

《关于乐队的过去》第一部分

设定详见主页

此篇主呆E ,少量桑默、荷兰傻#

字数约6000+

感谢阅读,欢迎讨论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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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每一部分以一对cp为主视角,并且会有单独的乐队整体故事。

所以别着急,每对cp都会有主场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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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郎骑竹马来


【01】

申请搬入单人宿舍,挑了顶层挨着阁楼的那间。推门进去,一套桌椅床柜、一架电钢琴、一间狭长的浴室,一扇斜开在墙上的窗,没了。或许是因为房间不大,又或许是因为单身独居,入眼没有赘余的家居,风格清淡简单。


“又见面了。”少年在斜窗透出的夜光下喃喃自语,辗转反侧,薄毯退到腰际。

经年未见后的再遇,有多时不曾交流的拘谨隔阂,也有儿时长久相处形成的融洽自如。是棘手的局面。如今是否要继续幼时的恣意呢?

是,则不敢;否,则不甘。

翻了二十八次身,忍不住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几条聊天记录明晃晃亮在屏幕上。

「明天有事吗 带我逛逛校园吧 下午三点 我去接你」

「都有谁?」

「你和我 还想要谁?」

「哈哈好,不早了,好好休息,晚安!」

「安」

Elliott盯着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塞回去,叹了口气。他的语气有些不一样了。


【02】

窗玻璃被纸团砸了一下,嘭的一声。Elliot放下书向外看,窗台上停着一架纸飞机。他知道,这是载着对面孩子消息的航班。熟练地展开,上面是David的邀请。「明天家里没人,要不要来我家做作业?」

Elliot性格安静,不爱吵嚷喧闹,相比主动结识同龄人,更喜欢被合拍的人结识。David是他唯一的、十分十分亲密的朋友。David和同学提起他,用孩子们的话说,“我最铁的哥们。”

挑了支颜色不同的笔,接在邀请后面写:「好,明天不见不散。」按折痕叠好,踮起脚用力飞回去。谁料机翼撞上窗框,栽倒在窗外的小平台上。对面传来了吃吃的笑声。Elliot发出懊恼的叹息。十次有四五次都会出状况。

对面的孩子拉开窗户喊,“我来把它拉上来。”说着就要攀上窗台。

“别,太危险了,回去!”

“别傻了,我可以的。”

“回去!好的!我答应!你关上窗户!”


“要是咱们长大了多好,”第二天David边在Elliot的指导下画生物图边说,“胳膊够长就可以直接传纸条了。”

对的,虽说在不同的两栋楼上,两个孩子的房间却离得很近很近,直线距离不足五米。据说是设计失误,竣工后才发现这么近的一道楼间缝隙。

“那也远着呢。不过长大出门玩就没有门禁了。”

突然David停下笔,表情极认真地开口,“我不要长大,成长很痛苦。”

David提到了家人,第一次。他望着父母的照片,那上面一对璧人和谐的站在一起,喃喃道,长大了没有最亲密的人。

他的神情,长大后的Elliot知道,叫落寞。

我会一直在,陪着你,直到永远。小小的Elliot对小小的David说。

我也是。永远,永远。

尽管那时候谁都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十年后的Elliot正在失眠,小小的男孩子们的承诺打碎了平静的心绪。

一时恍惚。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在回忆中翻箱倒柜许久,勉强拼凑出后续。


暑假的末尾,Elliot出游回来,等了一天也没等来对面房间的床帘拉开。得了爸妈的应允,跑到David家门前拘谨地敲门。开门的陌生女士柔声细语安抚地Elliot,后者被眼圈里的泪憋得满面通红。

David一家搬走了。新房客已经在此安顿三四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离开?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留下音讯?我们说好的,永远呢?

骗子。骗子。大。骗。子。


床头的闹钟嘀嗒一声,另一个小时过去了,必须要睡了。

晚安。Elliot翻了最后一次身。床头的花束散发出缭乱的香气,有些枯萎了。


【03】

“你的脸色有点差。”侧过脸吐出一个陈述句。

“没事,昨晚没睡好。”Elliott揉揉眼睛,硬生生咽下一个哈欠。

是因为今天的见面激动得睡不着?David没问出口。

他把总被当成女孩子的发型换了,乖巧的蘑菇头和厚重的刘海消失不见。大家都变了。David想到自己身上隐秘的文身。

“starlit怎么样了?”身侧人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David捋起袖子,让他看手腕上带的皮筋,“我扎辫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Elliot笑,轻轻的,被风揉碎带走。也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皮筋,又顺手将发丝束在脑后。

“怎么想起留长发了?”抬手理理他脑后的发尾,不出意外碰到颈后清洁温暖的皮肤。对方面色无澜地倾了倾身子,“长发方便,不用考虑发型和定期修剪,实在来不及洗头扣上帽子直接出门。”

David大笑,收回手,“皮毛光滑,手感不错。”

“滚滚滚,你当我是starlit啊。”Elliot佯怒跳开一步,不想灌了风,呛咳几下。

“嗯,”将自己的热咖啡递过去,换下他手中吹凉的果汁,“下次让你们兄妹见一面。”

旋步站到Elliot面前,直直望着他,一脸正色道,“后来我一直一个人住,以后也将自己住。所以,未来就拜托学长照顾了。”

“呃?”Elliot蓦地睁大双眼,眼中一片迷蒙,辨不清神色。


【04】

他说,下次见面,他还说,后来、以后和未来。可是他也说过,永远。

这到底意味什么?又该如何回应?

眼前摊开资料和笔记,Elliot却不动笔写字,只是心不在焉地戳弄纸巾,留下一个又一个墨黑色的斑点。

自己性子寡淡,但不是木讷,多数时候心思绵密,不少难以捉摸的事在脑子里多翻覆几遍便可得到清晰的脉络。

譬如,学业。中学成绩优异,以试试看的心态提前一年申请,竟真的成功被心仪已久的学校录取。如今那个抗拒长大的翩翩少年立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学长,着实有些滑稽。

尤其是,明明David比自己更有年长者的风范。


与秋天的天空仅距一层天花板的厚度。Elliot困倦地眯起眼,把脸贴上被夕阳烘得暖洋洋的书本。本科读到第二年,终于决定打破内向腼腆的状态。前些日子忙于投递简历和面试,不时帮助童年故友适应新的节奏,传授点多呆了一年的人才了解的生活和学习经验,偶尔再陪他采购日用品;同时摸索着接上断开许久的感情。

灵活穿梭于时间的空隙中,饮食起居不得安宁。眼下黑眼圈浓重。面对交好的同学课后的关怀,Elliot摸摸鼻子,扯谎隔壁住户翻修,休息不好。

落日在桌上洒下潋滟的金子,人越发疲倦不堪,熔化成一滩有思想的星尘。


半梦半醒之间,想起上次见面。David匆匆赶到,迟了一刻钟有余。与前几次不同,他提一牛皮纸袋,袋口用透明胶带仔细贴好,看不到装的什么。对方没说,Elliot也不方便问。好奇是肯定有的,陪他淘二手书时胡思乱想起来。想到David装书本杂物向来大大咧咧,能让他如比细心对待的定是心尖上的人。胸口有些发闷。一种怪异的低落。联想到David选的课中有几门是自己修过的;乍得知时,天真地以为是他想要关系重获亲昵;若他心上真有那么个个人,课程不过是想借一借熟识的人已通过的便利罢了。结账时一派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收拾利落,拎起厚厚一摞书。低头边地砖的花纹边闷声走路,被David一把拉开才堪堪避免撞上路障的厄运,可是又好似差点落入他怀中。

没料到,分别前David邀Elliot吃饭做正式道谢,末了又将拎了一路的纸袋递给他,说,“送给你的,回去再看吧。”

回家的路上更迷糊了,夹杂恼怒。离开的人是你,选择放弃的人仍是你。现在我主动修复关系,道谢?你我已是到需言谢的地步了么?你将我置于何地?!

回家随手把淘来的手绘图谱塞到书柜中,纸袋被冷落一旁。

“我到底怎么了?”脑海中回荡的疑问挥之不去。洗漱时,镜中人的表情垮下来,牙刷挂在嘴角,愤懑转为忧郁。


好歹拆开看看吧,Elliot想。裁开包裹严密的牛皮纸,厚厚一沓信从颠倒了方向的盒子中散落。怔住,沉默地将它们悉数拾起,沉默地按照信封上的日期排序,沉默地逐一阅读。

信封形态各异,从精致花哨,到简练利落;最早的几封,轻微发皱,边角泛出时间冲刷过的焦黄。纸张间偶有零碎的小物件,树叶、沙粒、灰尘、食物的污渍、阳光的味道。字体亦在不断变化,稚嫩歪斜的字母逐渐流畅优美,署名和称呼从中规中矩的全名,到孩童口中的昵称,最终停在姓名的缩写字母。

从掌灯时分到暮色深沉,从茫然若失到面色冷凝。明知自幼体弱,还是衣衫单薄枯坐在微凉的夜里。Elliot自嘲地笑笑,起身将信件悉心收入书柜顶层。与最最心爱的矿石为邻。【05】

天色垂老,松木和香草馥郁的香气燃起,缭绕一方露台。瘦削细长的手指小心地拨了拨烛火,火苗瑟缩发抖,飘摇在秋夜下,映得那人肤色越发通透白皙。

“收藏了三四年,没有褪色变质就好。”蜡烛勾和铁艺桌清脆得碰撞了一下。

David递过酒杯,“谢谢你送的蜡烛,我很喜欢。”拉开椅子坐下,“很好闻。”

轻啜口杯中液体,酒精放松了紧张的声带。未出口的话被对面低低的声音压回喉咙。

“这款叫仲夏梦幻夜。”

仲夏梦幻夜。

两人默不作声地对坐,似落入回忆无结无解的网。

十年前的仲夏夜,你我肆意挥霍的时光,月夜青草地,虫鸟啁啾,涌动着生命与生命之间最纯真赤诚的美好。

十年后的初秋夜,你我能否再次宛若孩童?

David望向Elliot,明明暗暗的火光给他的面孔镀上层飘渺的阴影,恍然觉得他眼下若隐隐含着泪般得流光溢彩。

对面的人握住茶杯,指尖紧压在白瓷杯壁,仿佛要从中汲取能量,来对抗外界的病菌、尘土和过敏原。浅浅饮一口,嗓音略哑。“后…后来,你过得很辛苦吧。”

David默然,喉头发紧的不止他一个。

“都过去了。”

“嗯。”像是从鼻腔里滚出个音节,些微颤抖。

气氛波动,不复方才的静谧安宁,某种心照不宣的情愫大有破窗而出的趋势。

“哟,我们小蘑菇头哭鼻子了?别呀,我这里可没有雾化器。”David撑出调侃的语气,颊上漾起戏谑的笑。

“谁哭了?”Elliot翻个白眼,抽抽鼻子,“冷,我去把外衣穿上。”


醉的真可以。

David揽腰搭肩把人扶去卧室。还得顾及那颗往颈窝拱蹭的毛绒绒的头。喝不了就少喝点,好端端的把自己灌醉做什么。

无奈地叹气,腾不出手压平他的头发,鼓着脸吹开挠得鼻尖发痒的发丝。David小声哄道,“乖,别闹,乖啊。”醉汉怎么会听话呢。对方口齿泄出的热气激起脖颈的细小战栗。


早知道应该买小一点的房子,将人从露台拖到卧室扔进被窝里后,David坐在床沿伸展胳膊,好长的距离啊。

探身摸摸Elliot发红的脸颊,手感不错,想了下,又肆无忌惮地捏上两把。颇有几分趁人之危的无耻。凑上前用目光认真细致地勾勒他的五官,流连于盈盈眉眼。散开他脑后的长发,揉揉脑袋,几不可见的勾唇。


【05】

Elliot醒得特别早,睡眠的结束不代表神志清明。困意混合宿醉粘在睫毛上,眼皮沉重。遮光性能极佳的窗帘封锁渐明的天光。借微弱的光慢慢恢复视力,辨认出床头搭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雾化器。房间里过分漆黑安静,他联想到矿洞,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昨天他没有回答自己的发问,况且那句话结尾的语气并未上扬,干巴巴像个陈述句。


后来,他过得很辛苦吧。

有封信笔迹稚嫩潦草,夹杂着晕开的墨痕,大概是眼泪。他讲,那个夏天,家庭中若隐若现、不合时宜的闯入者终于将父母间积攒已久的矛盾激化。一场劲头迅猛、难以扭转的动荡来势汹汹,孩子蜷在夹缝中进退不得、心神惶恐。

他讲,来不及反抗就被父亲带走。海岸另一侧阳光灿烂,可新家庭中我的存在就是个讽刺笑话。

家产依旧是我的,另一封信他的字迹平静,轻描淡写地讲,孩子可以在一天之内成长为大人。

又一封凹凸不平的信,字迹沟壑深印。他们不让我回来!怕我揭开丑闻、掀起血雨腥风吗?

日期隔了一段时间的信封,拆开只有笔锋发软的短促一行字:我收到消息,妈妈病逝了。Elliot捏着这张安静了好一会儿,隐约闻见纸上有灰烬和心碎的味道。

最上面的一封信,写在重逢的一个月前。字体漂亮整洁,优雅大方。David说,断断续续写了十年信,起初还抱有回来找你的愿望,可后来时间隔的越来越远,发觉见到你的可能就越来越渺茫。所幸将写信视为某种仪式,权当是记录。不是是否还能再遇?如能,我定亲手交付于你;如不能,我也必设法辗转,让你得知我的这些日子。

当我告诉你我的过去,不为别的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为什么是这样的我。


窗外透过的光越发明亮,起身扯开窗帘,朝阳小心翼翼撕破黎明前的雾气。

明天到了。


【06】

各方面都不错,可他看起来满腹愁绪。面试官撩了撩深金褐色的发,眼神与另一位交汇。我找他聊聊吧。后者颔首示意Elliot跟上,带他进入里屋。

房门被推开,人影远远落在声音后,“大哥你们为什么不见第二位申请者?她的简历那么优秀。”

被称作大哥的男孩无奈地捏捏眉心,“你和Asa的自拍合成的照片,你真的认为能骗过Freddie和我?”

“呃……也不是没可能嘛,”Tom跳上椅子,“Asa托我转告你,今天比赛出了点状况,晚点到。”

“去和Freddie说……你们两个年轻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嘁~Thomas你又开始倚老卖老了。”Tom敏捷地躲过飞舞的文件夹,朝里屋跑,“Freeedddddieee!!!!我演出回来啦超级成功哦!!有没有想我~~~~”

Thomas明显感到自己正挂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上帝啊,赐我一架飞机让我开着带他们一起坠海吧……


“坐。”

“谢谢。”

“不止是做音乐,做任何事都要心无旁骛。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看出来,你心不定。”气质儒雅的男孩平静开口,“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倾听。”

Elliot欲言又止,他倒了杯茶,“随意点,我可以提前告诉你结果。如果你能处理好情绪,乐队非常欢迎你的加入。”

“我……”Elliot清了清嗓子就被打断。

“Freedddddie~~~!!!我演出回……”一位难掩兴奋的年轻人蹦进来。

“Tom!记得敲门!”

“呜啊这位是新成员吗?那位爱玩石头的键盘手?Let's rock!!!!”

Freddie面部肌肉有扭曲的趋势,“Tom!出去!立刻!!”

“见笑了,”Freddie温和地笑笑,“他是我们的主舞兼二号吉他手,平时不这样,今天他第一次演出成功,拜托包容一下。”

刚刚的场景使Elliot放松了不少,带着点向往地说,“大家关系真好。”

Freddie依然温和地解释,“乐队是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职。方才的面试官,主唱Thomas,是位专业音乐人,兼顾酒吧经营;主舞兼二号吉他手你见到了,Tom,演员;贝斯手Asa是电竞选手、摄影师,今天有比赛不在这里;我叫Freddie,编剧制片人,负责吉他。”

“谢谢您,这些我在网页上有所了解到,”Elliot客气地说,“由于个人原因我今天状态不佳。没有不信任您,Highmore先生,但我认为可以自行妥善处理好情绪,谢谢您的关照。”

“叫我Freddie就好。走吧,咱们去正式见见各位。”Freddie起身,“哦对,除了参加比赛的那位。”


一行人打定主意向新人揭露成员的真面目。前往酒吧的路上,Freddie一手环Thomas的腰,一手拨开吹乱的额发向Elliot喊,别觉得大伙一个个斯文正经的,日常就是群魔乱舞。Thomas放声大笑,拧了车把就将本就不低的速度提至更高。Elliot低估了这群人,哦,自己人的疯狂程度。一次次急转弯和车流间的灵活穿梭,即便一万个介意还是扶住Tom的肩,心惊胆战却不好意思有进一步肢体接触,只能靠双腿紧紧夹住车身才勉强在风驰电掣的机车上维持身体平衡。Tom落后Thomas两三个车身,不忘扭头叮嘱Elliot,他跳舞时一定一定要在场。可Elliot苍白着脸,一副快要反胃呕吐的神情,压根没精力听Tom回头喋喋不休说的是什么。下车后看到包括最文弱最书卷气那位在内的三人都习以为常,Thomas甚至优哉游哉吹了声响亮的口哨,Elliot正式开始认同Freddie的说法了……

这次没再喝酒,抱着软饮和大家畅聊。融洽的气氛缓解了Elliot的心事,眼神久违的愉快明亮起来。他和大伙儿一一拥抱,微笑着介绍自己。并且意外得知Freddie是高几届的学长。

Elliot并未在意烟雾、灯光和不通畅的空气造成的眩晕,继续解答Thomas关于戒指镶嵌宝石的疑问。突如其来却又必然地爆发出呼吸困难。几人吓呆住,新人加入的第一天就出事故。Thomas眉头紧锁,长腿一跨迈过沙发取冰块,吵杂的音乐中低吼出声。 “简历上他可没有提到过!我叫急救!!”Freddie忙不迭松开他的衣领,招呼Tom一起将他抱到通风处。

Tom突然望向门口的方向,惊喜地喊,“Asa你回来啦?”被称作Asa的男孩亦兴高采烈接话,“看看我带谁来了?路上遇见了咱们的房东。”

一道熟悉的嗓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时空抵达耳畔,“他从小就有哮喘,我来吧。”摸到衣袋里的雾化器递到Elliot嘴边。随后的那句话,音量压至极限,保证仅他一人接收到。“别怕,我来了,我会一直在。”


Elliot噙住吸嘴虚弱地呼吸,脑内思绪涌起翻滚,混沌一片,搅散十年间不曾湮灭的誓言。


我会一直在,陪着你,直到永远。

我也是。永远,永远。

“是你…你来了……”

“嗯,我回来了,再也、再也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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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两

2019.05.12


一个日常 01 (无脑向 甜饼)

较早期摸鱼 rps 抛开逻辑吃甜饼吧(๑ゝω╹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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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吗?”屋里一直没有动静,穿戴整齐的男孩忍不住敲了敲门,“还没好吗?”

屋里的人顶着凌乱的头发开开门,一脸颓败地坐回床上揪公仔的尾巴,“我不想去。”

“小心他电你”,男孩从对方手里拿走皮卡丘放到一旁,“Asa,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健身房的吗?食言的人要被放到ins上遭受嘲讽哦。”

Asa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出去。“……我为什么要作死同意这个惩罚措施……”

“你去干嘛?要带物品的我都准备好了。”

“上——厕——所——”Asa拉长了声音回答,附赠幽怨的眼神一枚。

“啊?那……你快点。”Tom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发笑。

掏出手机。

“怎样带尿遁的游戏宅出门锻炼?认同最多的可采纳。在线等,挺急的。”

Asa从厕所出来时,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找到健身房门口,Asa抓抓头发,深吸一口气,“来吧!”

Tom跟在他身后替他开了门,“黄油,你的语气不用那么悲壮的。”


某个角落里——在Asa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好吧,其中一人挥汗如雨,另一人介于划水摸鱼和手忙脚乱之间。

Tom注意到了,停下动作来Asa身侧。

“不要这么发力……用这儿的肌肉……我示范给你看……对……再试一次……很好……”

Tom的视线在眼前人身上游移,高挑的个子,有些羸弱单薄,笨拙的模样竟有几分可爱。我的漂亮孩子。

等等!这里是怎么搞的?

“你的头发是被狗啃了吗?”Tom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我…自己剪的!”Asa气喘吁吁,还不忘递来一个“敢说不好看以后就别动我”的眼神。

“真……呃…十分艺术。”

在Tom的指导下,Asa的动作不再磕磕绊绊、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感觉很爽吧?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能拉上你一起健身真是难得。”

“我打算试试自己脱水,你说怎么样?”

Tom轻松应对着面前飞来飞去的沙袋。

“你……爱怎样……怎样……我……我才不管你呢。”


“今天我健过身了哦。”Asa松松垮垮圈住Tom的脖子。

“你都重复多少遍了”,Tom 甩下他的胳膊。

Asa收回胳膊抱在胸前,一脸坏笑,“所以要说到做到啊,不然要被嘲讽的哦。”

“什么说到做到,你……”Tom的目光扫过Asa伸到脸前的手机,“怎么是你?!”

屏幕上,Tom出门前发的ins下,Asa的评论瞩目异常,“答应他如果乖乖健身,第二天带他去游戏厅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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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但可能会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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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两

2018.08